這是兩週後演講所使用的投影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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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首次發布於 UDN 鳴人堂沃草烙哲學專欄。

最近泛科學小編在粉絲頁上評論「燒紙錢」習俗,除了環保上的顧慮,他也指出「沒有證據指出燒紙錢能增加老祖宗的收入」。小編的意見引起許多人批評,認為他不尊重傳統,但其實我曾經寫過更極端的想法,認為不僅「有證據能說明燒紙錢不能增加祖先的收入」,甚至「有證據說明燒紙錢對整個陰間金融體系有害」,因此我認為:

『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作法,就是立法對此加以禁止。唯有這樣,才能完全消除道德風險,並使得人間不再繼續危害冥界的經濟體系的平衡。』

上述說法當然只是個誇張的反諷,因為即使文章裡的推論都有道理,我們也不該支持政府為了可能不存在的冥界金融體系,去立法限制人民燒紙錢的自由。不過,我另外還收到一些反對意見,著重於指責我不尊重他人的習俗,或強調習俗不一定要那麼「有道理」。

看來,對那些真心將燒紙錢看作重要儀式的人,我的觀點相當尖銳。

在這篇文章中,我將論述我真正的核心觀點:習俗儀式的存在,必須以一定的合理性為自己進行辯護、修正與保存。光作為「習俗」,並不能豁免於合理性的問題。

浪費、公平與階級

本文初次刊登於UDN鳴人堂沃草烙哲學專欄

透過繁星計畫,一位學生以48級分上了台大,結果引起社會上巨大的批評。許多人認為,連48級分的人都可以上台大,顯示了繁星計畫很有問題。或許是因為「48級分」和「台大」在刻板印象上的巨大落差,這樣的批評很容易讓人在直覺上被說服。

當然,即便我們承認繁星計畫並不完美,也可能有問題和瑕疵,但我們是否能主張:因為48級分的學生可以上台大,而顯示了繁星計畫是有問題的?

我認為這種說法其實包含了許多混淆與矛盾,這也是我這篇文章所要批判的主題。

鄰近大選,國民黨發佈了名為《我是五年級生》的競選影片。影片釋出以後,許多國民對此影片感到不適。

一些批評者直接地對影片中的中年男子的意識形態感到不齒,有的則直接地對發佈者,也就是中國國民黨,想要傳達的政治訊息感到不屑。

在這篇文章中,我不打算表達如上的立場。我想談的是:這影片作為文本,還能帶給我們什麼?

我不想直接地抵達終點,抵達明確的政治性評價;而是,我希望能徹底地攤開文本,指出文本內容所能提供給這個社會的更多反思。

我承認,這篇文章是帶有三分(好吧,可能更多)的玩笑寫成的,不過,我保證,這並不會因此使得本文探討的內容變得不可信,反而會透過這樣的玩笑,得到一些可信的結論。我認真認為,當我們將文本如此攤開後,得以不被淺薄的政治意涵所蒙蔽,看清更深刻的思想。

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,本文打算採取一個不尋常的切入點來攤開文本:這影片如果不是中國國民黨的競選影片,那可以如何詮釋?我希望思考者先暫時放下對作者的政治成見,如我所說,這是為了攤開更深層的問題。

讓我們從文本中瀰漫的「焦慮」氣氛開始。

本文首先刊登於「沃草烙哲學」專欄。

臺北市和桃園市舉辦同志婚禮,被護家盟譴責。護家盟認為市府此舉是在鼓勵同性戀、同性戀性行為,以及肛交:

男同志婚禮背後是肛交,市府難道是要教導下一代,肛門不僅排泄糞便,用於性功能也無問題?

——護家盟

護家盟認為「人體部位各自有其特定功能,這決定了它的使用限制」。你不難想像這種說法會引起爭議,也確實有許多思想並不會同意護家盟的看法。

從根本上完全反對「人體部位的功能決定了人應該怎麼生活」的最基進思潮,就是我們今天要談的:存在主義。

當學校開學,新生入校。一些學校為了給新生某種融入感,紛紛舉行拜師之禮。在各禮之中,除了跪拜、cosply 成古人以外,也往往也都奉上肉乾,美好地展現了「尊師重道」的理念在實踐上的傳承、傳統與封建。

許多受過中國文化基本教材荼毒過的人都知道,奉上肉乾是來自《論語》〈述而第七〉:

子曰:「自行束脩以上,吾未嘗無誨焉。」

許多人將此解釋為「只要自己帶上肉乾,我沒有不教導的」,甚至,將「束脩」當成是「學費」的代稱。在這篇文章中,我只想談一個我實在有些在意的問題:你真的相信「束脩」是肉乾嗎?

今年清明,我獨自回到南部,給奶奶的墳除草。從北到南一共坐了五個鐘頭的火車,我幾乎要在路上讀完一本小說。不過在那以前,火車就到站了,所以隨手翻看了結局當作讀過了。走出車站,感到是陰熱的天氣。自小的印象中,這裡的天空從來都是陰陰的,空氣也從來都是濕濕熱熱的,一旦走出戶外,身體就有種像是被植上了魚的皮膚的感覺。陽光有時從雲的縫隙裡照出,這時魚皮就會像要乾裂一樣,變得紅紅硬硬的。從車站要到奶奶的墳還有一段車要坐,但在那之前,我必須聽從母親的叮嚀去拜訪姑姑。

原發佈於《秘密讀者(2015年06月):道德,人們應該如何共同生活?》(TaazeReadmoo

林火旺的《道德——幸福的必要條件》是一本以倫理學為主題的通俗哲學書。在書中,他試圖以哲學家的口吻探討、證成道德的重要性,試圖說明「台灣的許多社會亂象與人生問題,根本原因在於道德淪喪所導致」。南方朔鄭重推薦此書,認為它是「對台灣道德病理所作的總檢查」。

本文最早發佈於UDN鳴人堂沃草烙哲學專欄,引起了廣大「迴響」。無論如何,我仍然堅信這篇文章的論證是正確的。

最近(27日),馮光遠先生在臉書上談論了他最近遇到的一件事,整件事情讓我從埋頭讀論文的日子中驚醒。

今天談死刑,不是以一個廢除死刑者/支持死刑者的立場,而是以一個觀察者的角度,來指出一種支持死刑的觀點。這種觀點相當單薄,也因此非常通俗,我認為,它代表了一種一般意見。

這種理論不乏背書者,但卻沒有幾個頭腦清楚的人願意說清楚——沒有什麼能比這種思想更值得釐清,它代表的是某種由不反思者所貢獻的意識型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