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 Kenneth Arrow 所提出的一個重要理論,在這篇文章將介紹這個理論的證明方式。這裡的證明整理自 Dan Quint 的課堂講義,這個講義的證明引用自 John Geanakoplos 的 “Three Brief Proofs of Arrow’s Impossibility Theorem” (2005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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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和資深的性別倡議者蔡梅子合寫的文章。

最近有個名為「Flawless」的粉絲頁出了張圖諷刺女權主義者「雙重標準」:

本文首次刊登於筆者於「01哲學」的專欄

在台灣,最激進反對同性婚姻的那些人,被稱作「護家盟」,而護家盟與同性戀權利團體的爭執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。自伴侶盟(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)推出「多元成家三法案」以來,護家盟就對各種於法律上改變家庭(特別是婚姻)概念的一切修法表示反對。其中,在蔡英文政府上任以後,進入審議程序的「婚姻平權」之爭吵更加白熱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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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洋棋大師、人工智慧界的重要人士李維(David Levy),曾在 2014 年表示「我相信,對於數以萬計的以各種理由無法建立良好關係的人們而言,性愛機器人將是社會的福音。」

相反地,在 2015 年,德蒙福特大學的學者理查森(Kathleen Richardson)發起了「反性愛機器人」運動,要求人們出於社會責任與道德理由停止創造擬人化性愛機器人。

縱使反對聲音存在,性愛機器人的開發在企業的努力下,依舊蓬勃發展。然而,性愛機器人對社會,究竟帶來的是進步,還是全新的道德危機?

在古希臘,科學尚未興起,神話與宗教據有解釋世界的重要地位。此時的哲學家,帶著獨特角度,對世界進行了與信仰不同的追問:在現象背後,世界真真正正是什麼樣子?世界本源(Arche1)是什麼?

哲學家的「世界本源」意指構成世界的真正材質。哲學家對世界本源的猜想五花八門,例如原子論者主張萬物是由某些「基本粒子」構成,而被稱為歷史上第一位哲學家的泰勒斯(Thales of Miletus)則認為萬物都是水變成的。不同的哲學家選擇不同的東西來當作世界本源,也因此對於世界如何運作有不同看法。在這些哲學家當中,芝諾(Zeno)非堂特別。芝諾的老師巴曼尼德斯(Parmenides)主張萬物的本源是一種叫做「太一」的東西。「太一」沒有空與實、有與無的區別,因此也不會發生變化。巴曼尼德斯和芝諾都認為世界上其實沒有真正的運動和變動,如果你認為有,就是被假象給騙了。

「世界沒有任何變化?」這種令人髮指的說法若出現在現代,恐怕要讓許多人不知道該怎樣教小孩。為了支持這個誇張的哲學立場,芝諾想出了好幾個著名的悖論。芝諾的悖論,或許可說是哲學家使用思想實驗——協助思考的假想情況——的開端。

前言:在看到〈關於婚姻平權運動與修法的一些雜談〉這篇文章時,黃頌竹和我都表達了這篇文章中對「法律歧視」的刻劃無法令人滿意。於是決定合寫這篇文章。在與黃頌竹討論和合作的過程中,釐清和發展了許多原本想得並不清楚的直覺。經過了漫長的寫作過程,終於合作完成此文。這篇文章也發佈在黃頌竹的部落格「幹哲學」上。


◎ 洪偉、黃頌竹

在同性婚姻爭論中,於同婚支持方這端出現了兩種不同的意見,這個議題我們可稱之為「支持修民法的民法派,與支持建立同性婚姻專法的專法派」的爭論。在這之中,有一個更溫和的「無差別派」:兩者都是可接受的。

陳陽升、林執中的〈關於婚姻平權運動與修法的一些雜談〉(簡稱〈雜談〉)就透過分析「法律歧視」這個概念來支持無差別派,他們主張:專法並非歧視,因為法律上的歧視必須以法律效果為判準:

法律上是否構成歧視的判準[…][只在]法律效果。換句話說,如果有一部同性婚姻法所生的法律效果與民法相同,都是令想結婚的可以進入婚姻,那麼我們不能說法律效果由另一部法律所賦予便是歧視。[…]以專法實現同性婚姻,雖令同性婚成婚的法源與異性婚有所不同,但兩者在身分關係上並無不同,都是走入婚姻,成為有配偶之人。

在這篇文章中,我們要就該文的理論提出反駁,並且說明,要考慮法律的歧視問題,不能只考慮法律效果,還必須考慮法律的根據,包括在原則上的立法理由,也包括事實上法律形成的時空背景與社會脈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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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護家盟不萌》表面上看起來是一本對護家盟所下的戰書,事實上還遠不只如此。

總歸來說,這是一本很棒的書。朱家安的文字所引導的思考,足夠複雜卻不會讓人感到煩悶。這是一本有立場的書,但它的核心目標和更重要的意義,卻是在完善與建立公共領域的規範性。在這一點上,我認為朱家安清楚地看到了台灣公共領域中無理言論充斥的問題。

這是一篇書評,同時也是對於此書的推薦序。

這是兩週後演講所使用的投影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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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首次發布於 UDN 鳴人堂沃草烙哲學專欄。

最近泛科學小編在粉絲頁上評論「燒紙錢」習俗,除了環保上的顧慮,他也指出「沒有證據指出燒紙錢能增加老祖宗的收入」。小編的意見引起許多人批評,認為他不尊重傳統,但其實我曾經寫過更極端的想法,認為不僅「有證據能說明燒紙錢不能增加祖先的收入」,甚至「有證據說明燒紙錢對整個陰間金融體系有害」,因此我認為:

『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作法,就是立法對此加以禁止。唯有這樣,才能完全消除道德風險,並使得人間不再繼續危害冥界的經濟體系的平衡。』

上述說法當然只是個誇張的反諷,因為即使文章裡的推論都有道理,我們也不該支持政府為了可能不存在的冥界金融體系,去立法限制人民燒紙錢的自由。不過,我另外還收到一些反對意見,著重於指責我不尊重他人的習俗,或強調習俗不一定要那麼「有道理」。

看來,對那些真心將燒紙錢看作重要儀式的人,我的觀點相當尖銳。

在這篇文章中,我將論述我真正的核心觀點:習俗儀式的存在,必須以一定的合理性為自己進行辯護、修正與保存。光作為「習俗」,並不能豁免於合理性的問題。

浪費、公平與階級

本文初次刊登於UDN鳴人堂沃草烙哲學專欄

透過繁星計畫,一位學生以48級分上了台大,結果引起社會上巨大的批評。許多人認為,連48級分的人都可以上台大,顯示了繁星計畫很有問題。或許是因為「48級分」和「台大」在刻板印象上的巨大落差,這樣的批評很容易讓人在直覺上被說服。

當然,即便我們承認繁星計畫並不完美,也可能有問題和瑕疵,但我們是否能主張:因為48級分的學生可以上台大,而顯示了繁星計畫是有問題的?

我認為這種說法其實包含了許多混淆與矛盾,這也是我這篇文章所要批判的主題。